黎歌的頭發是典型的黑長直,養護得極好,握在手里像綢緞。
傅修北極有耐心的替一點一點吹干,發香漂浮在鼻間,是讓人心安的味道。
黎歌很慨:“傅修北,除了我哥哥,還沒有別的男人給我吹過頭發呢。”
風聲大,傅修北故意逗:“霍靳城也沒有?”
“結婚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