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後,傅修北蹲下,抬起黎歌的臉,紅得跟山楂一樣。
“你主的,你還害?”
忘了周自安也住在這里,更沒想到他會剛好路過。
黎歌不看他,“都怪你,在戶外勾引我,害我丟人。”
傅修北無言以對,不講道理的本事向來一絕。
外頭門鈴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