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繃,余中盡是傅修北,眼睛紅,“我這個哥哥,哪里都好,就是太執拗。”
“聽你的意思,這樣不好?”
“當然不好,他總是為我著想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我希他過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聯想到曾經種種,從他放手讓自己嫁給霍靳城再到現在以犯險,黎歌被無邊的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