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家事,黎歌有外人的自覺,不想追問。但如今騎虎難下,“從賤蹄子那句開始聽起。”
傅修北嗤笑,“你倒是坦誠。”
黎歌把粥放下,“修北哥,夜宵。”
“你煮的?”
“傭人。”
確實坦誠。
傅修北吃了兩口,沒什麼胃口,便放在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