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辛家里被打掃過,已經沒了前陣子的凌破碎。
“黎小四,你怎麼還親自過來一趟?”
甄辛從廚房走出來,頭上還綁著紗布。
“你這是什麼話,我們是朋友,我當然得來看你。”
黎歌將一疊照片扔在桌上,一邊將花進花瓶里,“三哥都跟你說了吧,綁架你的人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