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雲天不同于之前的吊兒郎當,而是溫的笑了笑,“看來是不需要帕子了。”
黎歌板著臉,“當然,我又沒哭。”
“還以為你會像上次那樣梨花帶雨呢,我還特意準備了兩塊。”齊雲天又拿出來一塊帕子,眼尾帶笑,“怎麼樣,我考慮周全吧。”
黎歌想起迪拜天臺那晚,自己竟然在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