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看見信息,眼睛一下子亮了,心髒砰砰跳。
和他認識很多年了,他是唯一的朋友,是唯一一個懂的人,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所有心事和的人。
對他,從防備到依賴,又到心,早就喜歡上他了。
隻有在他麵前,才覺得自己還活著,自己是個人,還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