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此同時,風羽正坐在驍濤家裏的沙發上,翹著二郎,問話,
“就這些?”
驍濤連連點頭,看的出來他很害怕風羽,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全說完了。”
風羽微瞇著眸子,自言自語,“我聽著怎麽像是陸巖深的大型表白現場?”
驍濤說:“我沒撒謊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