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石覺得自己明白妹子怎麼要離開了。
原來妹夫竟然是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。
傅擎深眼里是絕對無的冷漠,就像以前要把對手干凈殺絕一樣,那是一種漠視,一種對所有都不在乎的冷。
他的聲音仿佛更加平靜了:“我再問一次,去了哪里?”
看似平靜的話語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