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的滿腔熱,像是被一桶冷水澆在頭上。
覺有些無措,仿佛都聽不到周圍的歡呼聲了。
做的這些,都是沒有意義的嗎?
心中悶悶的,有些難,有些委屈。
可傅擎深本就是這樣一個人,是自己去試圖改變,又在這里委屈什麼呢?
球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