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被說得有些局促。
可想著傅擎深的病,還是再次道:“輔導員,我不是找理由,我是真的有走讀需求。”
“什麼需求?最近和那位傅擎深鬧得沸沸揚揚的,你上學才多久,就無故請假好幾次,第一次甚至是跑出學校,這樣的無組織無紀律,你跟我說什麼有需求,這里是京大,不是你們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