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外婆從佛龕前緩緩起。
跪了太久,雙早就已經麻木,一手扶著佛龕前的香案,一手撐著膝蓋,巍巍的站起來。
到底是年紀大了,渾酸疼一時緩不過來。
站在佛像前緩和了許久。
直到部的酸疼有所緩解,才慢慢地走到距離佛像一米遠的地方,將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