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懷沒有搭理陶芝,側過閉上了眼睛。
陶芝抿了抿,說道:“以前我也一個人到死去活來,甚至沒有了分寸。明知道事不對,還是要去做,直到後來我什麼都沒有了,我才幡然醒悟,其實我原本不用這樣。”
孟懷睜眼,冷聲道:“我和你不一樣。”
陶芝輕笑:“這句話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