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母一改去公司的和善,穿著黑的子架著一條踩在床邊的椅子上,腳邊全是砸碎的東西。
周圍的人見了都怕,在離兩米的地方圍了一個圈。
顧母也不在乎,將袖子到肩頭,雙手叉腰頗有一副誰敢上來就瓷的架勢。
真可笑,媽從病發到病危已經快一個月了,這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