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過獎了。”顧傾城的回答依舊是客氣而禮貌的,客氣禮貌是一種禮節,但是有時候卻又代表著生疏與隔閡。
“我最近剛好遇到了一個很難辦的案子,改天請唐小姐詳談。”袁君贏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文儒雅的笑,看似隨意的又補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剛剛的話是說出去的,現在袁君贏再提出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