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念亦笑,「也算不上很大的事。我是想,萬一酒會有什麼意外發生,你能幫我說話,我害怕自己孤軍作戰,沒人信我。」
宋清川再度寬,「時念,別把事想得那麼嚴重,也不需要這麼大的心理力,拿這個酒會當作平常的酒會就好。」
「嗯。」喬時念笑笑點了頭。
心裡卻暗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