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霍硯辭的俊眉蹙了起來。
白依依平時行事都是溫和得的,今天緒怎麼這麼激?
「我應該知道?」霍硯辭反問。
看著霍硯辭漫不經心的神,還有他上刺眼的傷口,白依依心中的妒意在翻滾,面上卻是落下了傷心的眼淚。
「硯辭,當年我媽媽重病,我難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