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陸辰南的問題,霍硯辭的心裡驀地浮出一抹不舒坦。
不管是離婚,還是再娶,他都很抵。
一個月前,喬時念提出離婚那晚,他分明沒有任何覺。
覺得離就離了,他還省掉了一樁煩心事。
怎麼過了一個來月,反倒出現了這種奇怪的心理?
「辭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