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硯辭,我聽護士說,你昨晚一直在醫院呆在凌晨才走,對不起,讓你為我的事心了。」
霍硯辭的神淡漠,「你是霍氏的員工,出了意外,我也要負一份責任。」
白依依聽出了霍硯辭的意思,虛弱地笑了一笑,「硯辭,是不是霍太太為昨晚的事生氣了?」
「我會跟解釋清楚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