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辭嫌棄地瞥了一眼,「誰想你,頭髮得像窩。」
喬時念回了霍硯辭一個白眼,沒理他,坐去了餐桌邊。
傭人已備下了不早點,喬時念給自己倒了杯牛打算喝,霍硯辭淡聲說:「我也要一杯。」
喬時念問:「你的手廢了不能用?」
霍硯辭咬了咬牙,「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