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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嫵如今心里很是悶悶不樂，上穿著柜里頭翻找出來的最素的裳，外袍里頭藏著剛從書房里出來一本厚實賬簿。
心里在“好鮫”和“壞鮫”兩個詞匯里反復橫跳。
但是想到了唐大人那邊還抓著的那同為鮫人族的小男孩，云嫵還是想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