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獨終老啊。”陸宴看向唐肆:“跟你之前的打算一樣。”
唐肆拍了拍陸宴的肩膀:“痛苦的孤獨終老。”
他懶洋洋的笑了:“兄弟,你想法還獨特啊。”
“人都說,初麼,多多會點傷。”
“嘖。”陸宴皺眉:“怎麼聽著初練這兩個字那麼別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