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肆聽著這些話,臉上的表并沒有什麼變化,這一切對他來說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這樣的污言穢語,他聽得多了去了,比這個更惡毒的都有。
他眉眼淡淡,本就沒有把這一些話放到心上,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。
“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