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長有點兒近視,還沒看清楚站在那里的人長什麼樣。
“怎麼了,為什麼啊?難道長得丑嗎?”方長瞇了瞇眼看著那邊的大樹底下,還帶著興勁兒:“我這迷迷糊糊的看了兩眼,這姿不丑啊。”
“只要材好,關了燈什麼不一樣?都是一樣的,材才是最主要的。”
方長拽著沈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