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三點,整點就有鐘聲敲響。
三點的時候,鐘面上竟然流了,紅的,如鮮一般。
姜沉沉這次連過去看也沒看,任由那腥恐怖的一幕在眼前上演,甚至在想,接下來還有什麼招數。
房間裡安靜得能夠清晰地聽見時鐘走的聲音。
而明亮的房間,將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