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迫人的視線,也沒有質疑的口吻。
越是平淡地語氣和毫無波瀾的視線,越能刺痛人的眼睛。
湛忱銀灰眸子微微收,有些定定地看著,心口起伏著,「就在剛剛之前或許是我的強烈的私信以及卑微的願,想要你留下來,但是此刻,就只是想要保護你的安全。」
姜沉沉平靜地對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