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不再說話,那還不如徹底地失去嗓子呢。」
「對不對?」
湛忱看著在他前的孩,就算是被扼住了脖子也沒有任何掙扎的反應,甚至連一分疼痛的反應也沒有。
像一個緻的娃娃,毫無生氣的木頭。
他眉眼裡閃過痛苦,「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?你就這麼不願意留在這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