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忱鬆開打結的手帕,托著的手掌,垂眸看,眼波沉浮,「你知不知道,這樣子的你更加讓我無法放手。」
姜沉沉將手回,「你要反悔嗎?」
湛忱手擒住的下頜,俯與眼眸平視,「去吹吹風吧,或許我會改變主意。」
他鬆開手,看了眼後床上的人,最後一眼,那乾枯的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