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忱拿刀叉的作一頓,朝看過去,「你想聽嗎?」
這樣不堪的年往事,他從未提及過,也不值得拿來去博取誰的同。
但如果想聽,他願意傾訴。
姜沉沉點了點頭,傾訴的時候是打開心扉的時候,就好像曾經在心理研究所被開導一樣,只是那時候聽不見任何東西,也沒有傾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