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葉渾僵的站在椅子上,一臉蒙的舉著手,指尖了, “這,不全是鬱老的傑作?”
鬱擇一手搭在椅子上,把椅子扶穩,“他所謂的寶貝,就是這一幅。那年他生日,我忘了準備禮,臨時給他畫了這個,他就當寶貝掛起來了。”
顧葉震驚,鬱擇肯定是到了父親的熏陶,竟然畫的這麼好!真看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