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快?”薑浮生驚訝,頓時也難過起來,“那過些天的漫展你也去不了了。”
“是啊,隻能你一個人去了。”
鹿之綾鬱悶地道,“江南江北怎麽離這麽遠呢,跟隔壁家一串門就到多好。”
“對啊,哎……”
薑浮生長歎一口氣,頓時也跟一樣陷悲傷、鬱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