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他,鹿之綾也仰著頭。
古樹遮不到的地方,一月正在薄棲的肩頭。
“周勁和我母親過去有一些牽扯,他當年被我父親趕出國回來時就在江北,他那時候就應該想過要幹點什麽……所以,這一次,他應該還在江北。”
薄棲說道,深沉坦然的模樣令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