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桐歎一口氣說道。
臥室裏,鹿之綾把自己悶頭埋在被子裏,一個人默默哽咽。
從小到大,每次離別的滋味幾乎都是在薄棲上嚐到的,隨著年紀的增長,這種滋味也越來越難。
薄棲坐在床邊,有些心疼地看著抖的被子隆起。
裏邊有個小哭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