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解人意的話一出口,鹿之綾就不由自主地轉過頭,隻見年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邊。
他坐得很高,低頭注視著,眼睛裏沒有一笑話的意思。
“薄棲哥哥不覺得我丟臉嗎?”鹿之綾問道。
薄棲搖了搖頭。
鹿之綾的心好起來,臉上的溫度淡下去,“薄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