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是合格的父母,但從今天起,我會改,希你也能改。”
戚雪說完想說的,轉便要走,手腕忽然被攥住。
薄崢嶸有些用力地握住,掌心滾燙,一雙眸深深地盯著的眼睛,“你說會改是什麽意思?你想怎麽改?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,似是泄了一音,又似沒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