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之綾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世界如此空黑暗,連一張床都不知道往哪裏逃。
想,在薄妄的保護下過得太安逸了。
男人俯下來的空間完全將錮住,鹿之綾掙紮著往後退,“薄棠,你還沒等到你父親退下來,就準備出爾反爾嗎?”
“是又如何,從一開始,我就沒準備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