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清林隨手就抄起手邊的茶杯朝薄妄砸過去,薄妄輕輕鬆鬆接過來,懶得理他,並且朝鹿之綾坐得更近了點。
“……”薄清林頓時氣得跳起來。
“好了,能不能說正事?”
丁玉君頭疼地看著這兩人,在一旁坐下來,看向薄妄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,薄棠早就對之綾存了心思?可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