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事了唄。”
鹿之綾笑得極淡。
“神經。”阿唐走出來,把水杯放到手裏,“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鹿之綾搖搖頭,捧著水杯喝水。
其實瞎了也好的,不用刻意回避他的眼神。
反正,什麽都看不到。
“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