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向來是幾家歡喜幾家憂。
遙遠的江北薄氏財團裏,助理抱著文件站在那裏打瞌睡,就聽薄妄把手機拍到桌上,道,“今天所有的會議都給我時間,容不,所以,讓他們都想好了要說什麽,別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“……是,薄總。”
助理要哭了。
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