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淮背著往外走,似是想到什麽不看向鹿之綾,“嫂子,你不是被打昏了嗎?”
“醒了。”
鹿之綾看著薄妄臂膀上滲的紗布道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就算你醒了,怎麽會突然想到郵件,又怎麽來得及看那麽多的郵件,又是怎麽一下子聯想到樓頂?”
他們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