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呢,要吃上一個星期才徹底戒不掉,你現在的痛楚才是幾分之一而已。”
周勁慢悠悠地走過來,盤著手中的文玩核桃在他旁坐下來,向窗外的月道,“這世上控製人的手段有很多很多,可我都不喜歡,因為被控製的人總是不能心甘願。”
“……”
薄妄抿薄,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