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失落,不再打擾他,隻偶爾去看他幾眼。
有時候他睡著;有時候他背靠著床坐在地上,看關的窗口;有時候他坐在那裏低頭數著藥,一手心裏排滿麻麻的藥……
看不到他的正臉,但總覺得他應該比高叔叔形容的還好看一些。
可他在那裏數藥,就又有些害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