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麽?”
薄崢嶸目猙獰地盯著照片中的人,“我現在要權勢有權勢,要人有人,要兒有兒,我什麽都不缺!我痛快得很!”
整個書房裏來回著他的聲音。
可聲音落下後,除了寂靜還是寂靜,空虛得厲害。
薄崢嶸癱坐在椅子上,雙眼無神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