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眼看著單弋佽的影被門簾掩去,這才越過搖頭擺尾的幾隻小狗,坐到了單弋安的邊。
“還痛嗎?”尤聽容輕手輕腳地捧起單弋安的纏繞著紗布的手,過紗布約可見淡紅。
雖然單允辛收著勁,但刀口鋒利,孩子的手掌又愣,又怕單弋安沒有分寸,要是下了死力氣握了,隻怕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