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著肩頭披風的份量,裏頭還是暖的,是單弋安抱了一路過來的,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單弋安站到了尤聽容的側,默不作聲的替擋住了迎麵的冷風,一邊開口繼續回答常順的話,“就是不信董將軍,也該信我朔國的兒郎。”
常順對單弋安向來是百依百順的,一看見他來,臉上的愁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