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聽容說完,照例將薄薄的信紙在燭臺上點燃,看著啞黑的灰煙洋洋灑灑落下,最終在清風中彌散開來。
“那您就不擔心……”蘭影沒有說完,麵上有些忐忑。
尤聽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“怎麽會不擔心?”
“那……”蘭影心中疑。
“可行軍打仗不是兒戲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