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日理萬機,臣妾不過是著了風寒,想來睡一覺就好了,哪裏值得陛下這樣分神掛念?”尤聽容上這麽說,但卻有些依賴地歪靠在單允辛的懷裏。
側臉埋進了單允辛的襟裏,他上清冷綿的龍涎香讓放鬆了些,是喜歡這個懷抱的。
本來是沒有必要瞞著他的,但自打開春以來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