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您宮以來,大皇子雖然人在玉芙宮,可一顆心早就被坤寧宮攏了去,除了每日晨昏定省,是連麵都見不著。”
塗嬪神如常,端起桌上的茶盞,隻掀開蓋子抿了一口便又放下了,冷的沁人。
再看倚翠,生怕塗嬪察覺不到的焦急一般,走近了兩步,“今日好不容易順人一頭撞進來,給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