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日後,尤聽容百無聊賴地歪在榻上看書,看的正是那本《萬國誌》,矮桌上還擺了一張半卷著的圖卷,緩慢升騰的暖香之後,看不清神。
蘭影端著新換的枇杷茶進來,小心翼翼地將茶盞擱在角落裏,“主子,您都看了好幾天了,怎麽對這個來了興致?”
“方才針線房送來了新做的春裝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