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允辛將尤聽容的手握了些,“朕與此人雖然隻有一麵之緣,但他的形眉眼,朕銘刻於心,雖然裝扮不同,但看到那幅畫像的瞬間,朕就認出了他。”
“朕原本不想讓你憂心的。”單允辛無聲地歎了口氣,“誰料容兒火眼金睛,讓朕無所遁形。”
聽著這個消息,尤聽容再也顧不得自己的那點小